“别贷款不适应。”季染风轻抚他的发尾,熟悉的味道将祁慕然浸泡,温柔到令人骨头都有些酥了。

        “如果时间对得上的话,你可以来探班,在我们俩都休息的时候。”季染风说。

        祁慕然不是小孩儿。

        这种机会有多难遇见他心里一清二楚。

        他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说话声有些含糊,“好啊,我到时候让徐悦给我买一桌好吃的,就坐在你面前吃,你在旁边看着……”

        季染风忍不住笑了。

        他见过许多幽默的人,有些人身上带着天生的喜剧细胞,只要听见对方说话就想笑,季染风也跟他们合作过,过程当然是十分让人感到愉悦的,但这种愉悦很短暂,不能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有时觉得自己很像冷血动物,像是披着人皮的动物,不懂感情,也没有什么大的情绪。

        目前为止,祁慕然是唯一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人。

        这种有意思不是他说了什么段子,讲了什么冷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