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不知道在说给季染风听还是在给自己催眠,“我只是一直被你照顾,所以很依赖你。”

        “……”季染风似乎拿他有些无可奈何,“不用再多添上补充了。”

        “我问过你一次,你说只是入戏太深,有这个答案就够了,其他的理由和解释我都不需要知道。”他的语气和用词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你明白吗?”

        那我的感情呢,你也不想要知道吗。

        “我明白。”祁慕然凑过去贴上他,手指交缠,小腿处的柔软布料堆积上去,皮肤与他的贴在一起,传递着正常人类的温度。

        祁慕然埋首在他颈窝停了停,忽然张口咬了下去。

        其实他更想咬对方的脖颈。

        那才是真正一击毙命的地方。

        季染风轻轻抽气,却没有推开他。

        真让人堕落。

        祁慕然松开了齿,嘴唇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上,轻轻在涂过药的唇上蹭了蹭,停留在唇角,含糊不清喊他,“季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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