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这个演唱会都不能正常举行。

        或许自己会在舞蹈室的事情发生之后消沉下去,永远远离舞台。

        祁慕然动了动,把脸埋在季染风的肩膀上,鼻音有些重,“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也不是你的问题,如果当时我有点防备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摔下去。”

        “而且……一点也不晚,季染风。”

        他们俩人很奇怪,都喜欢连名带姓的叫对方,好像这样才显得郑重,不含一丝敷衍的,认认真真把那三个字念出来。

        季染风又一次感受到了从前没有过的情绪,很莫名,不知道怎么形容,既心疼祁慕然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又痛恨自己不能更早一点跟他熟识,在他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帮上一把。

        明明他们很早就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的。

        为什么自己那时候没有联系过对方?哪怕问一句近况也好。

        季染风闭了闭眼,汹涌的愧疚情绪几乎要抑制不住,手臂不自觉紧收,将祁慕然用力扣在怀里。

        “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季染风的嗓音忽然也变得有些哽咽,他尽力掩饰,却还是被祁慕然听出一些端倪。

        “别害怕,祁慕然,脚伤早就痊愈了,谁也不能阻拦你站到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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