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无数个在已经诊断恢复成功后的夜晚,他面对着镜子做不出来任何动作,仍觉得脚踝在抽痛的时候。

        还有现在勉为其难的坚持吃药,却还是时不时在深夜的某个时刻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

        “他妈的。”祁慕然忽然爆了一句粗口,“我怎么想哭了。”

        搞得自己好像在折磨季染风一样。

        “这么感动?没有吧。”季染风无奈地捏了下他的手指,“你什么时候,把之前你见过的那个心理医生介绍给……”

        “嘘。”祁慕然用手指压上他的嘴唇,“不需要。”

        “你以前也看过心理医生,还不是失败了。”祁慕然对他解释道,“到了某种程度,这些治疗手段对我们起不了作用。”

        现在的情况就是无解。

        “已经很好了,真的。”祁慕然朝他笑,上挑的弧度有些勉强,“要知道你之前,连接吻都像是个木头人好吧。”

        “?”季染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一遍他的话,“你说我接吻像是个木头人?”

        你自己连换气都不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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