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有些失真,“什么搞砸了!复诊是我陪你去的,医生都说了你没问题,你却一直说跳不了,难道你一辈子都不跳了吗?你觉得这像话吗?!”

        祁慕然闭了闭眼,“我跳不了。”

        那些重复的,摆脱不了的,从台上坠落的梦境。

        永远在隐隐作痛的脚踝,仿佛永远都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跳不了?!片子也拍了,医生也看了,所有人都说你可以跳,只有你自己说不可以!”听方姐那头的动静,好像摔了个什么东西,“祁慕然,你自己开口说,如果你能接受自己一辈子都不跳舞,我以后再也不提!”

        祁慕然猛地提高了音量朝电话吼起来,“我说了我跳不了!”

        “我说了我的脚还在疼,你懂吗?你以为我想?但是它就是在让我跳不了舞,哪怕现在,它依旧在隐隐作痛!”

        这句话随着被砸到墙上的手机而结束。

        徐悦从洗手间里出来,“赞助商给了不少手机,我拿个新的给你?”

        祁慕然还未平复自己的呼吸,“暂时不要,我不想接她的电话。”

        “说不定她会打给我。”徐悦收拾完地上那一片狼藉,将电话卡抽了出来,又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手机拆开包装放在床上,“你自己装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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