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轻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说过了。”

        “祁慕然。”他连名带姓的叫,“我问过你一次,你给了我答案,我心里就有数了,以后你做什么,都是入戏太深的原因,我不会跟你计较,也不会误会。”

        季染风的态度很明白,祁慕然如果想玩,他可以陪他玩,但动真格的不行,要么一起装傻,要么就保持界限。

        这就是心照不宣的规则了。

        祁慕然想也不想便选择了前者。

        在心底确定答案之后,又觉得有些悲凉,明明自己已经看见了后果,却仍要往前走。

        纵使这样,祁慕然也算是这条路上,唯一能绑住季染风一段时间的藤。

        他收紧自己,用身上那些刺将季染风身上扎出许多伤口,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对方。

        这就是一场戏,镜头前后都是。

        “好。”祁慕然咬了咬牙,“那季老师应该不介意吧?因为角色需要,我没办法在戏外分的太清楚。”

        季染风挑起眉,看着他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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