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熟悉的香水味。

        如同将他扯入黑暗的深海,压力与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涌上脑海,夺去生命。

        不像小狗,倒像是饿极了的幼狼,毫无章法地咬着他的嘴唇,将第二天还要拍戏的事情完全丢在了脑后,甚至在尝到血腥味的一瞬间,想要追寻着本能咬得更深。

        季染风是个正常的男人。

        虽然他没有那些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情感,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本能地想要夺回应该握在手里的主动权,可祁慕然带来的疼痛感又让他清醒,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这哪里是对戏,明明是在泄私愤。

        剧里的这个吻十分热烈且亲昵,完全不像现在这般互相撕扯。

        季染风捏住了祁慕然后颈薄薄的皮肉,手指卡在骨头下,稍稍用力,祁慕然却忽然咬的更重,扫过渗血的唇面,痛楚间掺杂着刺麻,让他有些头皮发紧,心跳加速。

        季染风的力气要比祁慕然大许多,他刚要再咬上来的时候,被季染风捏着下巴两侧的骨头推开了,痛得祁慕然直皱眉,唇边还沾了点季染风的血,看上去还真像在咬完猎物喉咙的兽一样,“……你真吃药了吗?”

        祁慕然压低眉,眼型瞪得有些锋利,“你不应该问我这个。”

        季染风用空着的那只手背碰了碰嘴唇,还在往外渗血,“那我应该问你什么?你其实是个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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