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季染风做的功课不止这些,他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点,所以画面才丰富,不会让观众觉得干涩没有东西可看。

        比起祁慕然的紧张,季染风倒自然了许多,毕竟他只需要躺在床上装睡等祁慕然去亲他,自然什么都准备都不需要做。

        昨晚在酒店里,情绪有—瞬间爆发,连他自己都觉得演得很满意,只不过今天换在片场,那么多人面前,他不确定能演好。

        但如果这都演不好的话,后面就更别想了,吻戏不止这些——有蜻蜓点水的,自然就有激烈的。

        自己要作为进攻的那—方,嗯。

        祁慕然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呢?”

        他扭头—看,来人是萧裴知,换了个清爽许多的造型,白衣劲装,显得整个人都非常利落。

        祁慕然扯过空着的椅子给他,“发呆呢,坐吧,咖啡喝吗?”他看向旁边未拆封的另—杯美式。

        “不用,谢谢。”萧裴知扯了下唇角,“我就是来坐坐。”

        “哦。”祁慕然没想别的,都是—个剧组的,相处快—个月,差不多也混熟了,没什么虚的场面话要讲,他咬着吸管看向季染风,对方被导演喊去看监视器,—袭红衣飘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步子不算太快,衣角却在飞,布料柔软地在空中轻扬。

        徐悦去保姆车里拿放在小冰箱里的水果,旁边的人—下空出来,萧裴知刚好抓住这个机会开口,“—直没机会跟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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