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荣誉又能拿来干什么,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什么都没用。看着窗外的夜,华尔扎克却是无聊的想着。
还美名其曰做着一篇文章。
“夜在绽放,我却只能在边旁守望,没有热丽的烟花,只有无尽的黑暗。
我不知道古代的人是如何生活下来的。没有炽烈的灯光,唯有点点烛光,便可活得一夜一夜。
我有的时候喜欢它,有的时候又讨厌它。因为它会给我带来恐惧感,可也会给我带来不同尘世喧闹的宁静,却又伴随孤独感。我真是奇怪,想要,却又惧怕,仿佛一个顽童,想要吃糖,又怕长蛀牙。
人总是这么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我只知道人很矛盾,我也是一样的。
曾经流连过的,现在不一定记得,可能只有模糊的概念。一些小事却又总是浮上心头,让记忆慢慢加深,直到老去。
以前爱过的,并不代表现在依然着,人总是善于遗忘那些美好的。邪恶的却一瞬间便会想起,无与人之事。我们总是记不住他人对自己的好,不过若是他有一件丑事,可能我们就只剩下嘲讽远离。除非真情出现,否则无谈。
现在的我如躲在黑暗下一般,夜幕降临,终于可以享受一天的安宁。脱去与别人的虚伪,脱去一身的疲惫,再脱去保护自己的装备——害怕别人的伤害。
我伤害过别人,别人也伤害过我。
因此我并不知道这世间的错与对。我不想恨任何人,可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它总要想找一个目标,可最后,受伤的依然是自己,这一点未曾变过。也许正是这样,我有了一层保护膜,一层蚕被,狠狠的包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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