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哪里说要和你离婚了?”
韩丽冷笑一声,“白胜,白东和白晓都是我的。即使你决定离婚,我也一定会带走这两个孩子。反正你百老板现在财大气粗又招人的紧,但是你想让我的儿子女儿管你后娶进来的女人叫娘,做梦都不用想!”
即使现在气得有些发抖,韩丽也依然在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对于突然出现的白胜,韩丽倒是更加希望这个男人没有出现过,至少她可以少看见一次,少生一次气,少伤一次心。
既然白胜一直没有提离婚这件事,韩丽也就在心中默默忍了,她需要的不是白胜老婆这个名分,她需要的是两个孩子叫她一声妈妈。现在白胜人有钱,穿着上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土包子了。
那时候的白胜穿着粗俗的绿皮军大衣,脑袋上带着狗皮毡帽,有时候冻得脸上还挂着鼻涕。但那时候他会在怀中掏出两个热乎乎的肉夹馍来,递给自己的孩子和她吃。
韩丽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伤心是伤心,但是也已经麻木了。对于她来说,过去的那个白胜已经死了。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头发梳的光洁整齐,身上还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和她有着夫妻名分的陌路人而已。而现在,这点夫妻名分也马上就没有了。
但是韩丽一点也不在乎这一点,白胜现在是不错,有车有钱有别墅,甚至身边还总会跟着几个职业的保镖,白夫人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
加上这些日子自己都没有出席过任何同白胜有关的场合,两个人夫妻关系的名存实亡早已经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上星期她还听老家的人说过,白胜带着一个很年轻的丫头回过老家。那个远房亲戚是白胜小时候唯一曾经帮过他的一个远房表叔。老人家还牵着那个女孩的手不停叫着韩丽,一直夸白胜有眼光取得这么好的一个媳妇。
韩丽听到这件事没有说什么,却在回家之后夜深人静的夜里一个人抱着枕头痛哭流涕。她恨自己是个女人而不是一块石头,明明已经哭了无数个夜晚,明明已经伤心的彻底,却还是会感觉到疼痛。那些以前的美好过往,那些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反复出现在一个有一个沉寂如水的夜里,让这个女人只能一次次的在漆黑的屋子内抱着被子用力的捂住声音哭泣。
一天又一天,韩丽感谢过去曾经那么痛苦过的自己。如若不然,她今天一定无法坦率的面对现在这个问题。
想离婚?随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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