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升看向那一旁黑暗,显然王扬的话句句说中。
“你不懂这世界是怎么了,明明你有一颗赤子之心,但是老百姓谈话的时候还是会将你与虎豹才狼化为一丘之貉。但是崔明升,我想问问你,你心中秉承的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什么?是为民为官,或者是明哲保身?”
“遇到危机却止步不前,即使不公却不敢言明反抗。你对某些人的行事作为感到气愤和痛心,有时候为了能稍稍的弥补损失甚至散尽家财,无奈却杯水车薪。我调查出了这一切没错,但是在我看完之后,原谅我对你的定位只是一个无能的懦夫。”
王扬从黑暗中走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顺直的头发,棱角分明的线条,坚毅高挺的鼻梁。如果有什么能形容这个人身上的感觉,崔明升想到的只有坦荡。尽管他还穿着一身黑衣,做的是半夜爬人窗户的勾当,但是崔明升的脑海中却一直回荡着这两个字。
王扬将椅子拉至身前,面对面的和崔明升坐到了一起。
“你到底是谁。”
“你不必太在意我是谁,或许我们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男人的身上带着一丝酒意:“看来我崔明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也敢来咄咄逼人的质问我。”
王扬无谓地耸肩:“你怎样理解我不在意,在有些人心中,大概认为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以及‘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岳飞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义士,好官罢?可惜他们又不敢。”
崔明升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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