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斯不解地说:“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就是为了彻底控制人类的思维吗?那股怪异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你感觉到了?”乌兹曼的表情转化为极度兴奋:“这也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维亚斯,你竟然没有因为它而疯狂。”
“我没有那么脆弱。”维亚斯冷冷的说道:“你们想要控制别人的思想,也不过是要他们接受你们的观点,我认为这些目的并不难,你可以大声疾呼,拼命鼓吹,然后找人装圣人、扮先知,弄些所谓的‘神迹’出来,吸引众多信徒。古往今来,这种事屡见不鲜,尤其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就更加不难了。你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做试验?控制人类的思维,以达到对地球的统治?”
乌兹曼听得笑了起来:“这个可以先放一边,先说说你对我们这样做的看法?”
维亚斯毫不客气地说:“邪恶无比,荒唐至极。”
“啧,这是你的偏见。”
乌兹曼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你们到处进行恐怖活动,制造暴力袭击事件,殴打和刺杀亚裔移民,迫害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你们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已经偏激到无法容忍某个种族延续的地步,如此令人发指的程度,不是邪恶是什么?”
“我们只是想做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情。”乌兹曼伸手指向一株开的正鲜艳的花:“任何事物在长期发展之后都会滋生出腐败的,黑暗的东西,这些东西沿着文明和时间的脉络发展了千万年,已经很难被根除。就像这朵花茎干上面的瑕疵一样,若想去除,只能彻底的折断它,让它重新生长。”
他说得轻描淡写,维亚斯越听越怒:“所以你们就擅自做主结束别人的生命?都说佣兵冷酷没有血性,看来在您的面前我们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乌兹曼朗声大笑:“没关系,我喜欢你的直接。人们是喜欢这样形容我们,不过在我眼里,人类的进步常常伴随着壮烈的牺牲,但是真知的车轮必然是向前滚动的,现在的革命只是小规模的牺牲与奉献,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等来的却可能是毁灭。”
“你总以救世主的身份自居,我不得不提醒您可能您自身远没有那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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