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看了他一眼:“我真的很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
她蹙了蹙鼻子,这个表情看上去很稚气。伸出右手,将针管插进那个玻璃瓶的瓶盖中吸出透明液体,在梁成金面前排出针筒里的空气。
细小的水注划过一道刺目的光弧,梁成金的瞳孔骤缩。
“图姆土里的信息中提到,越南特工部队将会派出一支小组进入我国国境,他甚至给我方提供了那支小组的活动方向和装备信息。我们想不通的有两点,第一,图姆土里为什么要向我们如此示好,第二,黑星,或者黑蛇跟越南方面有什么联系。”
“这些我都不知道!”
“但是他提到了你的名字。”爱丽丝注视着梁成金脸上的每一寸微表情,“提到你时,图姆土里还用了一个很赞美的修饰。”
“什么东西?”
“飞翔的雄鹰。”
“我操!”梁成金狠狠骂了句脏话,“鬼知道他什么意思!你们能不能别一有问题就折腾我?我不是间谍,我是俘虏!一个俘虏能接触到多少事情!?黑星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它和越南有关系!”
心里涌上强烈的抵触,被敌人威逼是一回事,被自己人威逼就是另一回事了,加上对药物的极端厌恶,让梁成金几欲作呕。
“是吗?”爱丽丝一边反问,一边扣住他的胳膊。尽管是个女人,但她的速度和力气一点也不弱,梁成金一时竟受制于她,刚要反击,针管已刺破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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