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梁成金站起来。
等待是最让人焦躁不安的,梁成金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第四个而不是最后一个。
不得不说,这种等死一般的煎熬,对于任何一个俘虏或者战犯来说,都是一块聒噪的磨刀石——在临死前,让你好好听一听地狱开门的声音。
大门在背后关上之后,这间黑屋立刻变得很昏暗。
只有两处有光源,而且照亮的范围非常有限。一处在屋子的正中,光源下只有一把椅子,周围什么也没有。椅子倾倒着,估计是方才白立南“受刑”时砸翻的。
另一处在屋子的左侧墙角,与梁成金想象中不同,那里并没有什么吓人的器具,仅仅是一副桌椅,椅子上坐着面容美丽的老巫婆,桌子上太暗,他看不清晰。
那个女人客气地对他说:“请坐。”
梁成金扶起中间那把椅子坐下,这个布局赋予他完全孤立的处境。
闲话家常一样的语气,爱丽丝说:“白立南和你的性格很像。”
梁成金笑笑:“有点吧,他是我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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