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在我面前失去意识。
你问过我们最怕的是什么,我说死,其实是假的。我怕火,慢慢把人炖死的火,更怕有人在火中对着我挣扎而我又无能为力。
他被推进手术室以后,我在手术室的门口跪了五个小时,等到他的死讯。
他的父亲是位老师长,四十岁才有他一个独子,老人家在他的床边痛哭失声。他指责一边的下属说,早让他调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那个下属回答,调任令本该上周就到了,可是他自己的提干申请却迟迟没有上交。
我那个时候已经快要崩溃了,除了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口。
可是老人家对我说:“孩子,你救了军事机要,我儿子救了你,我儿子是为了救国家财产死的,他值得,他是最优秀的士兵。”
除了哭,我甚至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班长以前骂我的时候,总叫我发誓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接受所有的挑战,服从所有正确的命令。我每次都是一边发誓一边腹诽他顽固烦人。
他死了以后我才知道好好去践行这个承诺。
后来我们去剿灭了那个恐怖团伙的据点,弘扬正义,树立军威,拯救国家和人民于水火之中。然而只有我知道,当时的我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的。
而且那也不是“剿灭”,是“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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