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不得已之下,德鲁斯只好遵从王扬的命令,吸了口气仔细打量。
这些人和他想的没错,在王扬长期展露的铁面威压之下,一个个老实的都向小鸡一样。
由于不知这次出来的目的,所以总是下意识看向总教官,在意识到王扬不会给他们任何回应之后,才频繁地向梁成金脸上瞄去。
德鲁斯看着那个体能训练一级此刻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男人,突然从茶几上拿起酒杯笑了:
“想必你们已经都知道了我们冷锋的名号,我只强调一点——我们是兵,但是是佣兵。佣兵是什么?那是一个绝对散漫却魅力无穷的组织的存在。
你们知道现在你们身上最缺的是什么吗?
我劝你们。最好把你们那身军味弄下去。尤其是部队里上下尊卑那一套。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中校的军衔一摆,这些人都得叫你首长,规规矩矩的不敢造次,为什么?因为对上级不敬要关禁闭甚至降级,佣兵里也有行动指挥,但我们绝对能玩到一起去。”
德鲁斯再次看看,这群人虽然有的一看就特别紧张,甚至握酒杯的手都在轻微的发抖,但在美人的追问下总能和人家说几句话,也不是一个字都挤不出,他笑眯眯的把酒喝完,指着最近的一个:“你,过来给我倒杯酒。”
那美人下意识看看王扬——这人一看就是主事的,见他点头,便忙笑着上前倒了一杯。
德鲁斯叼着烟,看着眼前女子那白皙柔弱的身材简直直了眼,接着他像个土豪一样啪地甩出一叠钱放在桌上:“长的很美,穿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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