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军又在电话另一头寒暄了几句，王扬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他，怎么样了？”
周红军那边也是一顿，显然知道王扬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你放心吧，现在他的情绪还不够稳定，所以我们一直控制着他。但是龚医生已经负责接手他的病情，经过几次药剂注射后已经有所好转了。我们会让他逐渐相信我们的。”
王扬点点头：“龚医生看过那些东西后有什么进展么？”
周红军明白王扬的意思，事实上为了这件事，他们都颇伤脑筋。
“还没有。尽管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依然无从调查出它的原成分。龚医生怀疑疫苗一直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更新。”
“更新？”
“嗯，我这里有分资料，你可以等送报告来的时候来看看。”
“好，我明天就过去。”
放下电话，王扬撵着手里的几张资料，若有所思。
第二日，周红军的办公室被直接推开，里面一位少将正站在周红军的旁边，扫过王扬的眼神异常凌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