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金看不清他的面目,可是单看身形就认出来那是a4。那个瘦弱的脑袋里又缺根弦的迷糊娃子,在他误入雷区的时候,声嘶力竭地喊着“梁连”,声音在爆炸中支离破碎,他听不真切,但听得出带着哭腔。
枪支的后座力抵在了梁成金的肩上,子弹冲出枪管,准确地进入了a4的右肩。对他而言,这就像是个慢镜头,血肉迸出的画面定格在梁成金的眼里,一片红光。
a4的枪脱手而出,他捂着身上的伤口退到高处视野的死角。梁成金长舒一口气,这一枪如果他不打,跟他来的那些人也会打。他只能当是给a4上一节实战课了。
光秃的枝条飞速地往身后掠去,时而传来咔嚓咔嚓的断裂声,梁成金特意选了一处复杂的地形隐蔽,让他们一起来玩这场侦察与反侦察的游戏。
他知道王扬就在附近,周围的风吹草动都没有异常,可他隐约能感觉得到……某种环绕着的熟悉的危险味道。
毫无预兆,一颗子弹砰地穿透了他身边的树干,细细的硝烟飘出,梁成金瞬间向着子弹的来源瞄去。
——梁成金,10公里,扣五分。
——怎么可能发现的?
——我告诉你怎么发现的,你太香了,跟个娘们一样,都快把人给熏死了!
从隐蔽点闪身出来,丢下手中的枪,梁成金抽出一柄骑兵刃,一刀劈斩过去,在那棵树干上生生劈出了一道裂痕。桑科植物的汁液从树干内部渗透出来,白色的液体汩汩流下,像是人的血液一般。
树后的人也不含糊,同样丢弃了枪支,用同样的骑兵刃架住了他的攻势。哑黑色的刀刃迸出几点火花。刀锋划过躯干,在迷彩服上留下了倾斜的裂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