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还能到时候吗?”
图姆山里掐住梁成金的下巴:“虽然我认为你是一只飞翔的雄鹰,但并不意味着我要纵容你为所欲为,让你拿到了药剂,你还能回来?只怕下一秒我这里就被一锅端了。我说了,我很清楚你们的实力,我也没有和冷锋这个组织做对的打算。四十八号,做好你要做的事情。”
梁成金狠狠地瞪了眼前人一眼,没有多说,接了图姆山里的命令就出发。
起手无回,他明白得很。
头痛的感觉在药力的压制下也没有得到缓解,似乎那种疼痛不是生理上的,那感觉就好像一根刺悬挂在颅脑的上端,动一下就是针扎一般,并不深刻的疼,可是折磨得让人发狂。
对自己说只要不去想就好了,把这个任务做完就好了,或者干脆在战场上被发现,那些兄弟们给他一颗子弹,他也算是解脱了。
点起一根又一根的烟,却总是抽不够。那一星半点的火光慢慢地烧着,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梁成金看着觉得那是在讽刺他自己。烟灰被弹落的那一刻变得冰凉,落定之后就再无怀念了,因为无论如何也长不回那一圈白色的纸和干净的烟丝。
“你干什么去?”
就在梁成金向外走的时候,图姆娜带着警惕的声音响起。
梁成金在广场上的暴乱让她原本控制的很好的“犯人”们纷纷起了暴动,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可谓是十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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