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姆山里打开他房门的时候没见着他人,于是亲切地唤了一声:“死吧?”不能怪他没礼貌,这是梁成金本人坚持的叫法。
里间传来一声答应:“哎,这儿呢,拉屎呢。”
图姆山里无奈地摇摇头,在他床边坐下,闲适地翘着腿等他出来。他无意中看见梁成金搁在床头的止痛药瓶,瓶盖子开着,显然不久前它的主人使用过。
拿在手里掂了掂,图姆山里惊讶地发现里面的药片所剩无几,这是三天前刚给他的药吧,怎么服用得这么快?止痛药这么吃不大好吧。
此时里间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呕吐声,稀里哗啦一阵响,伴随着咳嗽和干呕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吓人。冲水和漱口的声音停歇之后,梁成金出来了,挂着一脸的水珠。显然他不是拉完屎出来,拉屎不用洗脸。
“你的药吃得太快了,这不是好事,还有刚刚你在呕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图姆山里这样问,不过他漫不经心的语气表明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问题的答案。
梁成金嗤笑道:“领袖先生,我们之间只谈利益,您不用委屈自己做出关心下属的模样,直说吧,什么事?”
图姆山里微笑,不再跟他客套:“我要你帮我摆脱一群冷锋士兵的纠缠。”
梁成金挑了挑眉,神色中不无得意:“哟呵,动作挺快啊,已经兵临城下了?”
“现在图姆娜的政权很不稳定,正是我铲除她的好时机,我不希望在这时候反而是我被人一网打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