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金一边搜索,一边祈祷着自己做的这些都是无用功,其实何猛早已经在他之前就回到了驻扎地,等着他回去揪着一通臭骂。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声呼喊着何猛的名字,对身后丝毫没有防备,也没有想到有人一直在悄悄的跟着他。
这条路上此刻已经到处是碎石和大块的沙砾,石头裹着泥浆从上面滚落下来,有的树都被泥石流的威力给生生冲倒了。
梁成金看着,心中不免又是一凉,满脑子控制不住的乱想起来。
或者是看出梁成金焦急的心情,上空的雨飘飘洒洒小了许多,到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然而已经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在寒冷的气温中像是把冰块穿在了身上一样。
梁成金几乎可以感觉到寒气在顺着每一个空隙争先恐后的钻进体内,先是四肢,接着会深入五脏六腑,带走他所有的温度。
他一直跟随着训练,神经又因为担心何猛而一直绷在极度紧张的状态,打了一个寒颤之后,他发现自己握着手电筒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梁成金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就因为找何猛这个傻子,他体力消耗太多,很可能已经发烧了。
对于他们这些在残酷训练中的人来说,生病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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