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连你怎么也能这样说?他不清楚,但是你总知道,咱们这些人来自不同编制的不同部队,哪个不是营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但是到了这个人的面前,他就一直在往死里整我们。像我这样皮糙肉厚的就算了,但是宋阳他们那些技术兵也要跟着没死没货的折腾,他这不是恨我们是什么?”
“你和我说这些也没有用,你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资格站在他面前平起平坐的说话吗?”
“我看现在就能,粱连,别跟我说你没有看出来,这个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职位的人,他甚至连个少尉都不是!”
这点不用人说大家也都能看出来。
王扬的形式作为和当兵的人有着本质的区别,而且从来没有穿过任何带军章的衣服。他们来到这里,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浅色迷彩作训服,以至于等级的观念在其中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那又如何?
在这里,强弱与生死的定义都是一个人给的。
那个人早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谁才是这里的王者。
所以梁成金对与已经濒临爆发的一根筋说道:“大猛,想要站在这个人面前发言,至少要有和他一样的能力才可以。如果你有一天能打到他,你就能站在这个位置上发布命令。”
“哼,那算什么,我总有一天会打到他,站在那个位置的!”
何猛的保障铿锵有力,眼神也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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