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死”的时候,不过是身上的烟雾器亮起红灯,但是从这以后,“死”可就是真的“死”了!
然而王扬并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一挥手:“出发!”
他们一群人坐武装直升飞机去了一个海岛,为了不惊扰敌人,在距离海岛很远的陆地降落。王扬把他们分成了六个组,每组一个皮筏,然后跟着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登陆敌区。
海面上很平静,轻轻的波浪声敲击在士兵们的耳膜上,他们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
在上岸之后,他们来到一片小树林。他们在这片海岸看见了一艘偷渡船,还在林子里发现了尚未冷却的篝火灰烬,一时间大家都很振奋,这说明他们离罪犯不远了。
他们进了林子,白立南心里一直有点毛毛的,走了几分钟,他突然觉得不对劲,只听身后有谁喊了声“小心!”一回头发现人都没了,就连一直垫后的梁成金都没了踪影,他心想坏了,刚给子弹上了膛就感到后颈一痛,跟着就不省人事。
他是被一阵惨叫声惊醒的。他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腕被勒得火辣辣地疼。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伴随着鞭子带过的风声,砸在他的心里,心脏每动一下都在抽痛。不久,那边的声音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被打死了。不管怎么样,他再也不想听见那声音了。
不一会儿他这边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皮肤黝黑,笑起来一口黄牙,旁边的人叫他“船长”。
黄牙船长走到白立南跟前,操着一口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小伙子,我们是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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