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扬沉声喝到。
何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来,当即被王扬一脚踹翻在地。
这次他的胸口遭受重创,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已经肿了。被王扬凌厉的气势一压,脑海中竟然只有逃跑一个愿望。
“你想跑?”
何猛的脖领被王扬一把揪回来。就是这一步简简单单的后退动作,将王扬的怒火全部点燃了。
“你他妈的不会还手,竟然还想着跑?如果我手中有个武器,哪怕是一把匕首你也已经是一身的窟窿,遇见敌人你他m的想着要往哪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是不是个兵?!”
一通直斥尊严的指责让所有人都仿佛狠狠挨了一闷棍,王扬一脚再过来的时候,何猛猛地发出一声怒吼,侧过身让开这一脚,接着拼命地向王扬攻去。
这种气势总算稍稍平息了王扬的怒火,接着和他一招一式地打起来。不过何猛现在已经疯了,他对王扬用头撞,用手撕,用脚踹,早已经没有了什么章法可言,那两行白森森的牙齿在黑暗中用力地咬在一起,其间还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嘶吼。
王扬也没有同对方客气,两个男人用最原始的力量较量在一起,招式间早已超脱了格斗的范围,就像是两头凶猛的凶兽在互相厮杀,残忍至极。
周围的人都已经看傻了眼。
身边的都是自己的兄弟,平时不但没仇没怨,还会一个碗里喝水,一个盆里吃饭,一条沟里拉屎,这,这怎么下的去手互撕?
但是形势逼人,王扬的话又放的如此狠毒。就算他们不想,也不由得拿出了三分认真的精神来“自相残杀”。不过杀着杀着,他们便发现身体的血性慢慢苏醒,力量根源理论已经派上用场,训练场中的一对对一个比一个打的认真,一个比一个打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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