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关键时刻,克纳兹只希望能用积极的表现来争取个死缓,“我叫克纳兹,今年29岁,是戴夫伯爵的外甥!我是一个佣兵,在佣兵大厅里登记过身份的,您可以去查!我今天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昨天招鸡花光了钱,来找我舅舅借钱……”

        克纳兹话音未落,就听一旁的老管家破口大骂:“一派胡言!戴夫伯爵是个什么东西?这处宅邸明明就是城主马歇尔侯爵专门替二公子伯纳马歇尔搭建,为平日里伯纳少爷栖息养生之所,哪由得你这个低贱的酒鬼胡说八道!”

        “你放屁!”克纳兹还想靠积极配合来换个宽大处理呢,哪受得了基内斯含血喷人,连忙反驳:“这里本来就是我舅舅的别墅,我又不是第一次到这来要钱,压根就没见过什么伯纳马歇尔!”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克纳兹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于情于理都不会造假。但苏笑手里又没有测谎仪,他只知道克纳兹代表了戴夫伯爵,而老管家却代表了马歇尔家族。

        “老先生,苏笑在城堡那些日子,承蒙您多多关照。”不管怎么说,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的时候,尊老爱幼的美德,苏笑不会忘记,“现在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我需要辨明真伪,如果你说这是伯纳的私府,有没有证据?”

        “证据?老夫就是证据!”老管家抬义正词严地说:“想我在城主身边从事管家一职已有50年,如果这是戴夫伯爵的别墅,那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勇者如果需要进一步确认,老夫甚至可以大致画出整座别墅的结构图,不知这样是否能够以示清白?”

        说着,基内斯抬手指向陈雅萱身边的黄艳艳,“你若再不相信,大可以问问她,安德鲁第一次带她与伯纳少爷见面的时候,老夫就曾现身与她相见。”

        苏笑直接回头确认,“黄艳艳?”

        提起往事,黄艳艳也是无比谨慎,生怕给苏笑指出一条歧途,慎重地说:“我的确在书房里见过他,他也的确说过自己是你和萱萱的管家。但是,我至今没有见过别墅主人的正脸,所以……”

        “我明白了。”苏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为难,然后转而面对克纳兹,询问道:“你呢?管家先生说他可以画出别墅的布局图,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戴夫伯爵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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