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挪到他面前,却仍是没有勇气抬眼看他,只盯着宽阔的胸膛上精致的刺绣腾龙。
纤细柔嫩的脖子上,毫无预警地猛然一紧,有力如铁钳的大掌干燥而温热,触感粗糙,她惊吓过度地倒抽冷气,没想到他竟真的会这样做。
她轻若无骨的娇躯,都被掐在脖子上的大手提起来拉近,她几乎贴在他身上,不得不扶着他的腿,稳住身体……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好怕就被他这样拧断了脖子。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不得不仰头迎视他那双绿眸,出人意料地,他眼里没有愤怒,只有暖得能将她融化的温柔,还有一抹神秘莫测地灼热光芒,那光芒,点燃了她的心,让她在这样的眼神下,神思恍惚,无法自拔,身体敏感地不由轻颤,心口也随之发烫。
谢天谢地,她的脖子没有断,呼吸却被截断……他就这样掐住她的脖子,倾注了全部的热情,疯狂地吻住她。
霎时,她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凝注于纠缠的唇舌,一道电流似地刺激感觉袭过脊椎,身体也随之酥麻麻的,瘫软在他的掌上,扶在他推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回应他。
好吧,她真的错了。
单凭这个吻,她已经明白,他对她的爱不曾变过。
她说出刚才那些“分居”的蠢话来,认定他见异思迁,而他没有生气地真的掐死她,可真是万幸万幸万万幸。
“阿斯兰……”她用力推开他,执意要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如果需要我主动,只需说一声就好,不要和我玩猜谜,也不要用亲近别人的方式激将我,女人生完孩子会变笨,恐怕你再这样做一次,我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看在她歉意诚恳,他没有生气她中断这绝妙的吻。他承认,自己玩的也有点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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