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去找苏嬷嬷,让她亲自准备为陛下和赶路来的将士们准备饭菜,一定要确保每一样饭菜都干干净净,明白吗?”

        “是!属下告退!”护卫领命退出去。

        伊浵流血的手腕伸向一旁的罗雅静,罗雅静忙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见细嫩的肌肤完全愈合,寻不到丝毫痕迹,她忙命令,“雅静,把这一瓶血拿去给无垠,避开陛下行径之处,让他节省着用。”

        “是,娘娘。”

        罗雅静刚刚抱着白瓷瓶离开不久,帐帘便被一阵冷风挥起,两道光影一黑一红,同时冲进来,威严沙哑的命令与阴冷低沉的咆哮成了奇怪的和音——“穆伊浵,你这该死的蠢女人!”

        伊浵在高背椅上正襟危坐,不禁被这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娇躯一颤。

        她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右边是身着艳红蝠绣披风,内穿暗紫色锦袍的花暝司,这样艳丽的大红大紫在他身上,并没有丝毫俗丽的感觉,反而阴冷诡艳,妖冶绝伦。

        左边是她朝思暮想的阿斯兰,那一袭黑锦暗纹披风,纯粹如帐外这黑浓的夜空,披风下那身黑色金绣龙袍,是她亲自命尚宫局的人绣制的。

        她视线痴痴盯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这个营帐也因为他的存在,气氛乍有些逼仄的暧昧,让她苍白的脸色,多了一抹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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