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烧掉整座白泉镇,这……这是否太过残忍?”
“若不这样做,所有人都会死!别在关键时刻慢吞吞的,用两千里加急,派出所有的信使,即刻通传!”
“遵旨!”信使不敢再耽搁,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伊浵即刻宣召几个肱骨大臣前来,令他们暂理朝政,她则借口巡查在京城的生意,备马出宫,直奔白泉镇。
暗中保护她的逐影左右为难,不知是否该先通传陛下,还是该带更多的人随行保护她,他站在城墙犹豫许久,发了方向讯号,便紧追着伊浵飞去。
准备好窖藏二十年的白酒,懿公主兴冲冲地端着混合了药丸的酒壶,来到御书房。
她小步子迈的小心翼翼,一向养尊处优惯了,不擅长伺候人,这些端端送送的活儿做得着实不利落,看着那些宫女太监们端着托盘还能健步如飞,她好生羡慕钦佩。
就这样,她生怕把珍贵的药酒打翻,三步一停,两步一晃,走走停停,不但要当心脚下,还要看着酒壶不翻下托盘,从酒窖走到御书房,又是紧张,又是担忧,累得她满头大汗,小胳膊也酸痛!
“小公主,您怎么又来了?”罗雅静忙接住她手上沉甸甸的托盘,顺便给她捏了捏小肩膀。
“我当然是送药酒呀,你不是说,用窖藏二十年的白酒送服吗?我找来了。”懿呼出一口气,小脸累得通红,光洁的额头上汗珠儿晶莹,“母后还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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