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躯,矫健迅敏如豹子,遮挡了殿门外的天光,让殿内的宫人慌忙跪倒。怒目锐利阴冷,环看跪在地上的一众女子,没有寻到让他心肺揪扯的倩影,不禁更是怒火熊熊。
他视线落在摆满早膳洒了血渍的桌案上,思及她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等候着花暝司一起用早膳,大手握得咔咔作响,叫人毛骨悚然,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捏碎谁的骨头泄愤。
那张曾经风清月朗的绝美面容,此时阴邪冷厉,神情狰狞,凶恶万分。
他对伊浵的恨,对花暝司和阿斯兰的妒,歇斯底里地彻底爆发,只等让那个他最爱的女人身首异处,这股强烈的痛苦才能停止。
“公主呢?”他咆哮质问,恨不能杀光了这里每一个和她有关的人。
“……”宫女们噤若寒蝉。
“都是聋子吗?公主呢?”他腰间的长剑出鞘,横扫而过,寒光乍现,精准落在掌宫宫女的脖子上,“公主人在何处?说!”
“公主……逃……逃了?”宫女只觉得脖子上嗖嗖地凉意,舌根直打颤。
“逃去哪了?”那个笨女人,一没轻功,二没内力,她以为她能逃出这座皇宫,还是能逃出他的掌心?
“逃……逃……逃去大牢了。”
“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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