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忙拉住她,“雅静,你去找贺百亲王来,我有重要的事要他去做。记住,要他到我的寝帐去。”

        “是,末将马上去通传。”罗雅静吩咐宫女小心搀扶伊浵回寝帐,才转身去找贺百。

        正在忙着准备炮弹的贺百,听罗雅静提及伊浵身体不适,忙丢下正忙碌的一堆事情赶过来。

        一入寝帐,见伊浵脸色苍白的歪躺在贵妃椅上,他担心地上前来,柔声问道,“皇姐可是动了胎气?为何还不宣御医?”

        伊浵见他连日忙碌,一脸憔悴,心中忽然不忍,但是,除了他,她再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指派。“这是心病,还需心药,才能医治,而你,是唯一一个适合帮我抓这副药的人。”

        “臣弟不明白,皇姐到底怎么了?”

        她满头的是汗,脸色苍白如纸,双唇也无血色,似乎身体正承受着某种强烈的痛苦,眼神却又坚毅地可怕,强自隐忍着。

        伊浵抬手制止他再追问,“把纸笔取来,隔墙有耳,有些话不方便直说。”

        她能真切的感觉到,另一个自己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花暝司除了想把她转变为吸血鬼,要求她永生相伴,是绝不会用如此强烈的方式伤害她的。这样的伤是从肠胃发出的痛,定是因为她被喂了毒药,而擅长施毒的,除了皇甫乐荻,再无旁人。

        狂焰来偷袭,让雪狼族大营不得安宁,只是为转移她的注意,而皇甫乐荻则带黑豹去寻花暝司与另一个她——皇甫乐荻失去了穆项忠,这是要找寻其他的帮手。而且,她也的确找对了人,花暝司带着另一个她四处逃亡,正需要一处安妥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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