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不知道要对伊浵说什么,他对她爱恨交加,甚至恨大过爱,那么强烈,那么痛,他怕自己说着说着,弄巧成拙,反而又会与她争吵不休。
门突然被推开,手无缚鸡之力的伊浵被花穗姬强硬扯进房中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十七,你慢点,你要做什么呀?”
“皇兄毒发,他需要你呀!”
伊浵本不想多管闲事,一见花暝司那脸色发灰,手上唇上染血的样子,她一颗心又揪紧。
“花暝司,你怎么了?毒又发作了吗?”
不等花暝司开口,花穗姬忙语带哭腔地说道,“刚才皇兄一直骂我,不让我喜欢贺百,他说着说着,一时激动,就吐血不止,而且他还弄碎了杯子,瓷片都刺进了手里……”
“花暝司,你怎么总是这样极端呢?十七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人,而且,贺百是个俊朗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他也对十七有好感,那就让他们在一起试一试嘛!恋爱的人又不是你,你发得哪门子火气?”
伊浵噼里啪啦地唠叨着上前来,把住他沾了血的手,仔细瞧着,而他则瞧着她绝美的面容,永生永世不想再移开视线,所有的火气,所有的恨,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心湖之内,因她的碰触,涟漪阵阵,欣喜不平。
“哎呀……真的有瓷片呢!”
花暝司这才感觉到手痛得厉害,不由咝了一声。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伤口要处理一下,才能愈合。”伊浵说完,命令,“十七,去端水来,给你皇兄擦拭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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