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做什么?”每次都是有门不走,走房顶,他是变态,变态,还是真的变态?
他轻功无声,带着她穿过房顶上的格子,进入隔壁房间——之前两人居住的主卧房。
“阿斯兰……”她不要进这个房间,这里到处都是他们往昔的回忆,每一个摆设都能刺痛她的心脏。
“嘘……”他把她抱到床上,走到门口,先锁上门。
他锁门做什么?伊浵全身地刺又竖起,见他上前来,她忙缩进大床最里面,双眸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阿斯兰唇角噙着笑,故意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邪魔模样,慢条斯理靠近床边,有意无意扯开自己身上的衣袍,麦色地壮硕胸肌春光流泄……
伊浵活像是被烧到尾巴地兔子,惊跳背转过去,越往床角最里面钻去,还夸张地捂住眼睛,仿佛看了他的身体,她就会长针眼似地。
“不准你脱衣服,马上穿好。”
“这衣服我穿了三天三夜,都发臭了。”他说的可是事实。
听到床边衣柜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是要换衣服!
他不但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还从里面取出她最喜欢的一套衣袍和鞋袜搁在床边,“以后,不准穿着桌布到处乱跑,你身上这套桌布不只是脏,还……衣不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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