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刚刚想到家里养得两个宠物该喂食了,所以……所以,臣告辞!”
“陛下……臣也走了……”
血族王顿感无趣,“你们都要走?!朕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呢!”
见皇亲国亲们走光了,花穗姬才大声揶揄,戳穿他,“父皇,十九本想解释的,是你拦着不让说。”
“有吗?朕有拦着吗?”血族王好不无辜,“穗姬,你皇兄何时成婚的?朕从来没听说过呀。”
“孩子都有过了。”花穗姬懒得多言。
“有过了?是什么意思?”
“有了,又没了呗。”
“也就是说,朕差点就有了皇孙?”血族王无限扼腕地叹了口气。
“父皇,您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了?皇兄都进屋里去了,陪你演戏真的很累耶。”花穗姬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血族王按了按眼角,卖力擦拭根本没有淌出的鳄鱼泪,“朕是真的为失去的皇孙难过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