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嬷嬷开始用自己家乡的方言唱有趣的儿歌。

        伊浵闭着眼睛,悄然轻嗅着空气那股执着盘桓的龙涎香,湿了眼眶,酸了心扉,腹中的孩子受了惊骇似地颤抖。林中阿斯兰对她的逼迫,她可以原谅可以忘记,孩子却铭记于心,惊魂未定。

        老天,这到底是什么冤孽?她的孩子和最爱的男人,未成父子,却先已成仇。

        在嬷嬷的轻柔地歌声里,她静静地睡过去,阿斯兰仰躺在横梁上没有靠近,看着她仍是好好的,他已心满意足,哪怕就这样陪着她,只能远远看着她,只要她无病无痛,他也开心。

        但是,翌日,尚不到辰时,宫人便来催促刚睡了两三个时辰的伊浵起床,阿斯兰也从横梁上惊醒,一个翻身,差点坠下来。

        “公主,末将奉女王命令,从今日起,仍司职公主寝宫的一应事务。”

        伊浵困倦地睁开迷蒙地睡眼,就看到一张熟悉地让她厌烦地俊颜,“黑豹?我不是说过……”

        他气势凶冷地厉声打断伊浵的话,“女王陛下的话是圣旨,不可违背,公主的话只是命令,末将为了保命,只能违抗公主的命令。”

        他一身乌金铠甲,带入殿内冷煞的空气,在看到床上还有一个陌生老女人躺着时,俊颜赫然变得比乌金还冰冷。这床榻是他命人精工雕琢,她不曾让他躺上过,却让一个老女人睡在上面?

        凭他的身份,尊贵如皇子,还不是想抗谁的命就抗谁的命?!“你就是和我对着干!”

        黑豹不由分说地命令仍躺在伊浵身侧的尚宫,“嬷嬷若是还想要自己的项上人头,今日起,最好不要再踏入公主寝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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