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谢王爷相助,否则,伊浵此时还身处迷雾,茫然不知所措。”

        皇甫拓欣慰扬起唇角,拍了拍她的肩,又冷睨了眼她身旁的黑豹,这才捻着山羊胡子若有所思地走出大殿。

        从大殿返回寝宫的路上,伊浵一直沉默不语,也着实无话可说。

        黑豹与她并肩前行,亦步亦趋,寸步不离,越是让她烦躁。

        “伊浵……”他欲言又止。

        伊浵不想听他的解释,她疲惫地拖着步子加快速度,满心纠结着是不是该服用解药,正紧事情焦灼于脑海,又因多日没有休息,她头痛欲裂,或许,她也该用一点杜若香来调解一下。

        皇甫乐荻虽然是她的生母,却阴险狡诈,那个女人绝不会给她真正的解药。

        刚才,爹是故意把解药丢下去,又接住,他是在告诉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勿要犹豫不决,但他后面的话却又告诉她,这药,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的确,“信任”这东西,看不到,摸不着,一旦断了,就再难修复。

        当初,她和凤伦之间便是如此,他怀疑的眼神凌厉如刀,种种猜测,让她窒息绞痛,不过,他怀疑她是对的,因为她的确做了愧对他的事,但是,阿斯兰对她的怀疑,却成了真正的冤案,让她有理说不清。

        “伊浵,下毒的人不是我,是女王命令御膳房的人做的。”

        伊浵淡漠冷笑,“我并没有怀疑你,你何必紧张?我可是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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