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幽深的黑色瞳仁,在黑暗中恢复狼人正常的墨绿色,高大健硕的身躯如山一般矗立于她面前,神秘狂野的震慑之力,和多日的相思之苦,让她心跳加速,心底有个声音对她说,看到他就够了,他来了就好,其他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但是,他这不羁地玩笑,却又让她气结。
距离一步之遥,伊浵不悦反讽回去,“我对这张脸叫夫君,你不会吃醋么?”
“口气这么差,是怪为夫来晚了吧?”
他抬手捏住易容面具的边缘,要撕下来,却被她按住手腕。
他落下她的手,“我的确不喜欢你对着陌生的脸叫夫君,撕下来,我们都会舒服一点,我已经贴了三天,也该让脸透透气了。”
三天?他都在哪里晃悠了?她这三天连他的人影都没有见到!“别撕下来,一会儿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爱妻还是这般关心为夫,为夫激动涕零。”他佯装激动地抹了抹眼睛。
伊浵哭笑不得,“不正经!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开玩笑?我是真的在生气哦!”她板起俏脸,“这会儿,你应该在瑶华宫,抱着你的缇妃安寝才对。”
阿斯兰强行抱住她,温软熟悉的兰香,甜蜜的气息,柔嫩的肌肤,还有她这一颦一笑一娇一嗔,都让他心扉滚烫,他愈加确信,此生此世,再无第二个女人有这等魔力。
“爱妻,冤枉!”他在她唇上轻吻,欲火却由一点小苗芽猝然蹿升,他就这样循着身体的本能,一路吻至她敏感的耳畔,呓语似地低喃,“选妃的人是黎格,可不是我,那是对血族宣战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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