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会抱着他新封的缇妃,为了其他女人浪费半分心神的。他宠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很霸道,分不出任何心思去关系其他人。否则,他也不会在感知到自己亲骨肉的牵引之后,而不来救我。”

        她刚刚从御医那里得知,她腹中神奇的小生命已经与父亲有了牵引感应,狼人的骨血相连,总比人类来的强烈,但是,她感觉到的,却只有无止境的冷和黑暗。

        黑豹双臂撑着桌面,狂猛地怒火在看清楚她眼底的绝望之后,又荡然无存。原来,她不是在挑衅,而是伤心过度。

        他绕过桌案,在她的凤椅上坐下,把她揽在怀中,命令宫人把摔在地上的折子和笔墨纸砚都捡起来。

        “祺尔钦就是这样的人,你何必再为他伤神?我就在你身边,你该看看清楚,我才是那个值得你依靠的人。”

        如果说天凌国的丞相是只性情仁厚的老龟,尚国将军就是头暴躁阴沉的白鲨。

        丞相已经年过六旬,温文儒雅,笑容可掬,尚国将军却看上去三十七八岁,魁梧刚猛,虎背熊腰,坚毅的面容倒也俊朗,看上去并不可恶。

        但不知怎么回事,丞相大人对她这位新储君颇为赞赏,尚国将军却将她贬低地一文不值,甚至还诋毁她脑子蠢笨可笑,若是将来御驾亲征,定会害天凌国一败涂地。

        刚刚因丞相赞扬伊浵心情大好,又被将军这样奚落,却又不禁一落千丈。

        伊浵阖上桌上的兵书,“尚国将军若是不想教我,我也不会强求,您犯不着对我如此贬低。身为一个师长,应当利导善诱,谦和严厉,而非……”

        “伶牙俐齿!一无是处,却还无理辩三分,哼哼,这是穆项忠的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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