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船何时被抛锚的,夜风渐趋激烈,席卷穿上的血腥,弥漫了整片水面,船不安地在水面上飘摇动荡。

        伊浵从船舱内的窄道走廊上取下一颗夜明珠,踩着横七竖八的狼人和吸血鬼的尸体翻找,只寻到几个面孔熟悉的杀手,其中却并没有贺百。

        短短地一段路,她裙摆已经被血浸透,沉甸甸地,仿佛拖挂了死者的魂魄,让她毛骨悚然。

        走出船舱时,又不小心被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绊倒,她本能地护住腹部,戒备转头看清罪魁祸首,却又忍不住战栗地哭喊尖叫。

        “是死的,死的……别怕,别怕……”她拍着心口,惊魂未定地安慰自己,“穆伊浵,你要坚强点!你是妈咪了,不可以是胆小鬼!”

        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却不禁觉得奇怪,刚才她经过这里时,并没有东西挡住呀。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颗恐怖的狼人头颅?难不成闹鬼?

        她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想起在现代时看的恐怖电影,那些断头,断肢,像是有意识般,四处游走……

        “呸,呸,呸……穆伊浵,你不准给我胡思乱想!打住!”她拍打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冷静。

        不过,幸亏刚才她防备及时,若不然,这一跤摔下来,孩子恐怕难保。

        她确定腹部没有任何疼痛与异常,才放心地站起来,又来到凤伦身边,却见他竟还是晕厥的。

        “凤伦,凤伦……”

        伊浵见他没有反应,她硬着头皮扯开他胸前的衣襟,手中沾染了粘稠了血,她被他心口上那个黑乎乎地血洞吓了一跳,为什么拔掉了剑之后,他的伤口还是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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