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竟如做了一场梦,梦中富丽荣华,欢声笑语,梦外凄落悲痛,惨不忍睹。

        伊浵沉思着,走到桌案前,拿出带来的铅笔和画纸,没有写信给凤敖霆,而是画了两幅画。

        一副是“父子”,一副是“夫妻”,背景取材于她记忆中的新婚后的家宴,日期不必写明,也一目了然。

        如此一来,看图之人定以为她是随手一画,呈递皇上过目留念,也就不会有人怀疑她求情了。

        画好之后,她用防水的牛皮袋装好,在喜翠返回时,便放在她的小竹篮内,叮嘱她放在凤敖霆的触手可及之处。

        喜翠离开之后,她仍是坐在桌案旁,心中却仍是觉得无力。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言语求情,凤敖霆怕是根本听不进去,简单的一幅画,虽然能叫人看得明白通透,只怕国法在前,也无力回天。这两幅画能不能看懂,还要看凤敖霆对凤羽穹母子有几分感情。

        午膳时,凤伦亲手提着食盒进来,就见她趴在桌案上,枕着右手发呆,而左手抱着暖炉按在小腹上,那个姿势似乎已经保持了很久,眼睛盯着梳妆台上那盆兰花,像是正在欣赏,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摆放好饭菜和碗筷,上前来,拿起她的一支铅笔看了看,又给她放回雕花小木盒中。

        “伊浵,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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