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夏荷图》画的是御花园湖面上的盛景,伊浵觉得如何?”

        伊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来,忙行礼。“伊浵失仪,还请殿下见谅。”

        “你想一直这样跪着同本宫讲话吗?”他扶住她的手肘,“只有我们两人时,叫我羽穹,而且,不必行礼。”

        伊浵虚应点头,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才道,“这一幅荷花图,气势宏大壮丽,却又清丽怡人,每一朵荷花又都姿态细致优美,而且连荷叶上的露珠都栩栩如生光可见影,是难得一见的上乘之作。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正是如此盛景。”

        “得你这般夸赞,画这幅画的主人该偷着乐了。”

        “这幅画的主人还活着吗?我还以为这是哪位名家的旷世遗作呢!”

        凤羽穹忍不住爆笑,“哈哈哈……”旷世遗作?“这是本宫画的。谈不上旷世,更不是遗作。”

        “哇!太子也会作画?”伊浵忙又屈膝,“伊浵刚才所言……”

        “怎么又跪?你赞得本宫都飘飘然了呢!”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扶起来,却没想再松开。“刚才看你站在这里,本宫想到一首诗。”

        “诗?伊浵学识浅薄,不知能不能听得懂。”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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