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下,她却听到里面有刺耳又熟悉的咒骂声,这声音,在丞相府时,几乎天天都能听到。

        “没想到,那个贱人死了还能跟我争!你爹爹刚领了圣旨就兴师动众的去给那贱人修坟,也不曾安慰我一句。”丞相大夫人的怒火不减,“平妻,平妻,她做了鬼,还与我抢丈夫,可真是好本事。”

        “娘,您何必为了一个死人生气?”穆静怡慵懒地娇声安慰。“她若真的是您的对手,还能死在您的手里?”

        “是,为娘是被气糊涂了,说到底,都是伊浵那个小孽种惹的祸,今天勾搭皇帝,明天勾搭太子,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她再怎么飞升,也不过是我这琴贵嫔妹妹的身份呀,说到底,还不是给我们做台阶?在家里要除掉她,爹爹挡着,在皇宫里要做点手脚可不难。那个昭容莫名其妙的死了,还不是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这倒是,不过,要趁着伊浵在做上太子妃之前下手!”

        “是是是,您放心,女儿会处理好的。”穆静怡安慰说道,“皇上昨晚言语虽然婉转,但他的意思却很明确,他很快就会册封女儿为妃的。”

        “呵呵呵……这就好,我的宝贝女儿,总算是熬出头了!”

        伊浵却冷战连连,紧紧握着小竹篮,脚步无声地匆匆转身奔出静怡宫,并叮嘱门口的小太监,不要说她来过。

        她沿着原路返回,穿过曲折的宫道,只觉得四处阴风阵阵。

        在拐向东宫的拐角处,她恍惚未觉,正撞在一个宽大的怀中,小竹篮落在地上,胭脂水粉撒了一地,她因为反弹,踩到裙裾向后仰倒,纤细的腰肢被一条手臂及时环住,才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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