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话不能说吗?从你在孤幼院,太子殿下就整天念叨着要见一见你这惊天动地的女子,如今得偿所愿,大家也看好这桩姻缘。想想,一般人可没有你这勇气魄力,众人天天看着那些孤儿流浪,有的喊打喊骂,你却把他们收拾的干干净净,为他们治病,教他们读书,给他们温饱,我若是男人,也该被你的善良打动了。”

        喜翠这番话,喜庆又赞美,伊浵却无言,越是欲哭无泪。

        “殿下有心,几次为了你顶撞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颇为无奈,只得答应打发了坤乐郡主,若非坤乐郡主是皇亲国戚,哭着喊着的要多留几天,皇后娘娘早就把她赶出皇宫了。”

        伊浵干巴巴地笑着虚应,“是么?”

        喜翠忽然拉住她的手,“伊浵小姐的身份今非昔比,也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说到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子是这天下未来的君王,他若是喜欢谁,谁也挡不住,若是这样躲来躲去,反而会被人非议不识抬举,故作清高。”

        这话,好刺耳,却也是忠言!“伊浵谨遵姑姑教诲!”

        “瞧你,又客气了不是?我看你是自己人才说得这番话,而且是体己的话。”喜翠这才说道,“伊浵小姐是要去探望琴贵嫔吧?”

        “是。”

        “听我一言,琴贵嫔和伊浵小姐不是一类人。”接下来,喜翠用了一个很特别的比喻,“你拯救一条受伤的毒蛇,可毒蛇没有人的善心,会贪婪地咬伤救它的恩人。”

        “听喜翠姑姑一言,胜读十年圣贤书。”

        喜翠咯咯地笑了笑,“我要去御膳房为皇后娘娘取些食材,就不和伊浵小姐一道走了。伊浵小姐要常来椒房宫坐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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