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觉自己的异样,忙从床上跳下来,如躲避瘟疫似的,远远逃开那张宽大罪恶的床榻。
调适了气息,他才走到外间来,去被恭敬端立候命的苏嬷嬷吓了一跳,忙调适气息,遮掩自己的失态。
“苏嬷嬷竟还在?”
“主人对这位姑娘……”苏嬷嬷欲言又止。
识人无数如她,从没见过有谁敢在主人面前如此无礼乖张。她也不曾见过,不苟言笑的主人对哪个女子如此纵容宠爱。
所有的女人在他面前,都是阿谀奉承,极尽讨好,由着他捏扁搓圆。这个女人,很明显,已经扼住了主人的命门。
“主人真的打算让她做丞相府的暗人?”
“你先退下。”
“请恕奴婢多嘴,若这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就该是主人的仇人,主人不该沉迷于儿女私情。”
“滚出去!”
苏嬷嬷被斥得一凛,忙佝偻着身子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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