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现在药都快煎好,却还差一种特殊的东西?

        他从靴筒里取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

        伊浵大惊失色,忙拿着帕子堵在他的伤口上,“该死的,你要在我面前割腕自杀吗?”

        割腕自杀?阿斯兰笑得前仰后合,他像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吗?

        她忙扶着他坐下来,用帕子把他的伤口勒住,“不知道有没有切到动脉,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郎中。”

        见她慌乱地往外跑,他忙拉住她,“你就穿成这样往外跑?”这冰肌玉骨的体态,不知道也引得多少男人扑上来。

        “你会死的。”

        “你真的会在乎吗?”

        “阿斯兰,你是堂堂狼族的将军,要什么女人不好?你犯不着为我殉情。瞧,你长得这么帅,这么劲爆,身材也好,笑起来还迷人,王母娘娘下凡也会被你迷晕的,你真的犯不着为我寻死!”她随手抽过袍子罩在身上,“你按好伤口,我马上回来。”

        他没有按住伤口。

        “你疯了吗?”她冲过来拉住他的手臂,“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真的不值得……”她的话尾音因为伤口的自动愈合而消失,“该死的,上帝!活见鬼了!你竟然……会自动痊愈?”

        “我只是想如你所愿,那种药引,就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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