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你生气了?”她聪慧如斯,定是已经发现了酒有古怪。

        伊浵头也不回,一径强撑着身子往前走,双腿却绵软无力。

        “伊浵,你听我说,海澜进献的酒,是东疆渔民酿制的,的确能强身健体。不过,我在酒中加了皇甫乐荻为你研制的药,怕你尝出味道抗拒不饮,所以……又辅以别的药,以增加药效。”

        哼哼,这该死的恶狼,总算是全部招认了?!

        “……别的药是什么药?”

        为何她会如此欲火焚身,难以自持?

        想起刚才纠缠他不放的一幕,她羞恼不已,怒火从头发丝一直燃到脚趾头,脸颊更是如火烧云,红得不同寻常。

        隔着一步之遥,他凝视着她如描似削因不适而颤抖的秀背,心虚说道,“别的药,自然是对身体好的。”

        这就是他的解释吗?她负气说道,“今晚不睡了,你自己睡吧,我去书房。”

        她清冷地撂下这句话,凝神缓了缓劲儿,便要去书房,却迈开脚步没走多远,双腿便不听使唤地跪瘫在地上。

        松散地睡袍滑下香肩,冗长如丝缎的银发倾散一地,如此弱柳扶风的她,反害他怜爱之心泛滥,心中更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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