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他在无人经过的林荫路上拉住马缰绳,让她横坐在马背上,方便她面对着自己。

        雪莉儿不明所以,听话地坐好,扬起小脸疑惑凝视着他俊美的脸,仍是忍不住……悄然沉醉。

        “擎哥哥,要……要怎么做?”

        “这样。”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启的粉润唇瓣,清浅地品尝之后,旋即放开她,他笑容却愈加清俊,绿眸更是精光闪烁,“这样是最好的法子,你说说话试试,看还结巴吗?”

        “我……我……你……”他这分明是在吻她呀,虽然她没有和别人吻过,却偷瞧过父王和母妃接吻,男女之事,她还是懂的。

        自幼母妃便教导她,男女授受不亲,不准被男人抱,不准被男人吻,也不准被男人碰,如果发生了这其中一项,只有嫁给那男人,方能保住自己和家族的清白。

        自从前年富誉少主成为父王在东疆的左膀右臂,父王就暗示她多和富誉往来,父王分明是属意她和富誉联姻。

        富誉少主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父王和母妃对他也颇为满意。她怎么可以被擎哥哥这样……这样……又这样呢?

        完蛋了!她死定了!她就算长出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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