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谁怕谁!你要是练成了,我也叫你爹!”
......
一天后,都已经傍晚时分了,沐阳沮丧的走出镜窟,垂头丧气地坐在外面,盯着雪地发呆。
交易空间里,狗哥笑得四仰八叉的,“哈哈哈!乖儿子,叫一个来听听。”
“你!”沐阳牙龈都快要咬出血来了,但是吧愿赌服输,沐阳还是认了,“爹。”
狗哥笑到在地上打滚,“哎!这才对嘛!”
事实证明,有时候不是有一腔热血就有用了,武技这个东西,除了不断地练习之外,还需要那么一丢丢的顿悟。
别看狗哥轻轻松松就能施展出来那么一剑,可实际上复杂的要死,沐阳虽然在动作上已经练习得很透彻了,可是总是差了那么点感觉。
断山,需要借助大地的力量,在精神上要与大地的隐隐脉动形成契合,在气质上,要把自己想像成大地的主宰!
可这种魄力,沐阳上哪里去顿悟啊,他根本就没这样的格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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