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老师的沉默让齐乐人越发肯定了他的猜测: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让特蕾莎老师反对宁舟参加比赛。

        “只是参加比赛,并不会浪费宁舟多少时间。相反,这对他是有好处的。大家都想看到玛利亚的儿子站在人前,展现出自己天赋的一面,宁舟也需要这样的机会表现自己,自从他来到教廷之后,他就一直不开心,为什么不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您在担心什么?”齐乐人问道。

        特蕾莎老师轻叹了一口气:“剑术比赛,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齐乐人的耳朵竖了起来:“所以?”

        “这个比赛不会根据年龄分组,无论是十岁的孩子,还是快毕业的高年级生,都会在一起比赛。每一年获胜的都是十五六岁快要毕业的高年级学生,宁舟现在才十三岁。再过两年他想参赛的话,我不会阻止他。”特蕾莎老师说道。

        “您是担心他会输给别人?”

        “输赢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会受伤。”特蕾莎老师说道,“每年都有不少学生在比赛中受伤,不乏有伤情严重,即便有治愈术治疗,也得在病床上修养一阵。到了决赛圈,几乎没有不受伤的参赛者。”

        原来如此,齐乐人明白了。

        “所以那天您在骗我。”齐乐人怨念地说道。

        “什么?我没有……”

        “那天您请我喝下午茶,您分明说宁舟必须要经历无数试炼,所以您才对他格外严苛。结果您却偏袒他,不忍心看他受伤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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