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很烦这些同学,倒也不是,他只是不喜欢参与其中。他喜欢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保养他的武器,有时候也画画和沉思。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生机活力,让他感觉到了活着的美好。

        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的,区别只在于,从前他和同龄人是疏离的,他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被敬而远之。但是现在,他们是朋友。他们了解他的性格,对他时常离群独处的行为无限包容,因为每当他们需要的时候,宁舟总会回到他们身边。

        “不玩了不玩了!时间到了,我们该去玫瑰教堂那边和老师汇合了!”一个同学大声招呼道。

        跑散了的同学们这才陆陆续续地回来,气喘吁吁,但是精神抖擞,女孩子们还采了一些雪松蘑菇,讨论着晚上煮汤喝。他们常年被关在永无乡的教会学校学习,鲜少有机会出来放风,这几天的实践课就好像是春游一样有趣。

        宁舟终于不装耳聋了,他把两柄刀分别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嘿,宁舟,最近你有收到齐乐人的信吗?”兰斯凑到他跟前问道。

        宁舟点了点头。

        兰斯:“他近况如何?”

        宁舟:“还不错。他父亲立下了功勋,服役刑期缩减到十五年,他也在帮他父亲争取减刑。”

        兰斯:“他现在还是在军团的医疗部门吗?”

        宁舟:“他经常会去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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