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荀记者看清楚,纸袋男已经恶狠狠地看了过来,荀记者立刻识时务地假装研究鞋带。

        “进来的门锁死了,看来不干掉这个神秘的校长,我们是别想出去了。”双子星抱着手臂说道。

        荀记者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还有点怕死。他们现在显然是挖掘到了这个任务里深层的东西,这场月考已经从简单的生存游戏变成了解谜游戏,可能还要挑战一个高难度boss。

        想到这里,荀记者感叹了一声:“要是小红妹妹在这里就好了。她干掉欧阳的时候可真利索啊,一看就是个高手,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了不得。”

        一旁的纸袋男默默抡起了拳头,像打地鼠似的,一拳捶在了荀记者的头上。

        荀记者满头问号:“大佬……啊不,爸爸,我怎么了?为什么打我?”

        纸袋男恶声恶气:“爸爸想打你就打你,有意见?”

        荀记者求生欲爆棚:“没有,绝对没有,爸爸您随便打,我脑壳硬不怕挨揍……不,我又说错话了,这怎么能叫挨揍呢,这叫爱的抚摸。请再多抚摸我几下,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这也太能舔了吧!齐乐人和双子星被恶心到了。

        “啊,是赵檐!”那几个同车的学生发现了被捆成粽子的赵檐,立刻怒火中烧,“你是不是早知道毕业就会被送来这里?”“以前那些毕业的人都去哪了?”“他们还活着吗?”“快让我们出去啊,我不要毕业了,我现在只想回寝室!”

        赵檐神情恍惚,他已经陷入到了一种极端惊恐的状态里,几个学生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料,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露出了一个歪斜的笑容,嘴里喃喃着吐出了一个词语:“餐厅……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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